十五李佳音

痴。

【ABO原耽】痴随 第一章

顾承文&纪徽

ABO 沉稳高官Alpha攻&Beta转Omega前特种兵保镖忠犬受


正文  第一章

今年第一场秋雨瑟瑟落下,消解了一整个酷暑的燥热。纪徽打开车窗,微风轻轻拂面而来,眼前是宏伟的汉白玉建筑。

 

这里是国家首都行政厅。

 

他在等他的大小老板会议结束。大老板是央行行长,小老板是大老板的秘书,纪徽是他们的司机。

 

纪徽退伍之前是个特种兵,身为Beta能成为一名特种兵,可见其意志力强大,体能锻炼方面也颇有天赋。退伍后,平时比较关照他的领导把他介绍给现在的部门,说是做行长的半个保镖兼司机。他孤身一人,没有妻女。而父母在江南老家,有姊妹兄弟照顾着,日子惬意,无需多牵挂。

 

然而刚开始找工作时,反而是这种自由让纪徽很茫然。生活环境突然从纪律严明的部队变成冷清的公寓,他很不适应。正好,那位领导的介绍的工作需要24小时待命,正合他意。两年下来,和几乎所有成人beta一样,工作成了他的重心。

 

大老板从层层台阶上下来,身后跟着小老板。大老板顾承文年近四十,西装革履,风度翩翩,面若平湖,五官棱角分明,没有啤酒肚和满脸肥肉。小老板李凌也是一如既往文质彬彬没有攻击性的样子。所谓人不可貌相,对于这两位的手腕,纪徽颇有耳闻。

 

纪徽觉得自己对大老板一直是心怀崇拜和敬畏的。他前半生里,也曾遇到过非常优秀的人,但没有遇到过大老板这么优秀的人:身居高位,却极度自律,头脑清晰,待人平和,冷静、体面,儒雅——做他的下属纪徽深感荣幸,两年来不知不觉间培养出的那份忠诚和信赖,似乎已经成为了纪徽基因中的一部分。

 

这么抬起头,望着不远处踱步般从层层汉白玉阶梯上下来的顾承文,纪徽心想这不知道算不算偷看大老板,毕竟他大多数时候都对他微微低着头,身为下属,不好直视。

 

略微一晃神,顾承文和秘书李凌就走近了,纪徽微微弓着脊背去开后座的车门。

 

小老板也是一个Alpha,不过和大老板这种气场强大的比起来倒是亲切许多,跟纪徽也是基本上天天见面。一坐进车子里,就问纪徽,“去吃午饭了吗?”

 

纪徽老实回答:”还没。“

 

现在已经是下午一点半。其实这问的基本上是废话——虽然只是司机,但也是随时待命,上司的会议还没结束,他哪来的机会自己溜出去吃午饭?纪徽心里犯嘀咕,却也没多话,他身上还保留着军队中一板一眼的作风。

 

没想到这时顾承文接了话茬,对他说道,“那就和我们一起去吃顿饭吧。”

 

————————————————

顾承文带他们去了一家附近的酒店,找了个包间。虽然满腹疑惑,等到菜上齐,纪徽也没多说一句话。他一贯如此,也明白大老板肯定有事跟他说,等他表态就行,不必多话。

 

只是,顾承文吃饭间隙一句话也没说,李凌刚开始看他迟迟不动筷,招呼了他几句,也没再说什么。

 

纪徽一顿饭吃的战战兢兢,有些食不知味。

 

等到顾承文放下碗筷,纪徽也跟着不再吃东西,双手下垂,看着大老板,一副一本正经洗耳恭听的样子。

 

只见顾承文自然地用湿巾擦了擦嘴,就问到:“纪徽,你在我手下,有两年了吧?”

 

纪徽答道:“下个月刚满两年。”

 

顾承文微微点头,“是这样,我想让你明天开始做我近身的保镖,可能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一直呆在首都,需要跟我跑这跑那,风险也比较高,我会给你三倍的薪水,辛苦一点,愿不愿意?”

 

纪徽一怔,他想起自己之前也想过,为什么自己身为一个前特种兵,却只能给他当个司机。后来他问过另一位老板的司机,做了那么多年,有没有想过让老板给点自己什么东西。结果比他大了十岁的同僚笑笑:”兄弟,他们都是些什么人?人都到了这种地位了,你在他们面前玩心眼,人家就跟看猴子一,你做好你的事,你配得上了,他自然会给你安排,你配不上,你想再多都没用。”

 

后来纪徽再也没提过这种事。

 

看来现在是到了时候了,大老板肯定暗中观察过他,或许如今自己的能力和忠诚度已经得到了大老板的认可。纪徽点了点头,回了顾承文:“谢谢大老板提携,我愿意。”说完不知怎么,心中一股羞赧让纪徽别扭得很,仿佛自己答应了什么一样。但这种莫名的心理活动当然不能表现出来,他接着认真听顾承文的后话。
 

“那往后就辛苦你了纪徽,最近可能不会很太平,一上来就让你担顾忌,今天晚上就好好休息吧。明天七点到我家门口,找个时间收拾一点行李,尽量轻装上阵,去里约热内卢一趟,过一晚就回来。”


栽在一根木头上是怎样的体验(蹇宾第一人称系列2)

什么?我上一回说小齐原来是土土的山野小樵夫?
不存在的。

我的小齐最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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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融雪冻得高烧那次,是我第一次感受到自己和他的牵绊早已不像原先那么浅。自从我的母妃去世,没有第二个人因为我受苦这么含泪守在我身边,直到小齐出现。

我对外向来不是什么软弱的人。身为天玑侯的嫡长子,继承者,我从懂事开始就被培养的很有上位者的风范。但这不代表我内心不渴求温暖。

恰恰相反,谁对我真心,我便真的会对他另眼相待,至少温柔言语不在话下。大概人就是喜欢自己得不到的东西吧。毕竟我这个身份,真心待我的人一辈子能遇到几个呢?

小齐更是例外中的例外。我因为他武功高强而欣赏,甚至有点崇拜他;因为他为人正直,对我忠心耿而信任他;又因为他处处护我,照顾我无微不至而依赖他。

我早就已经离不开他。或者说,我经历了有他呆在我身边,默默守护我的日子,我已经不能接受失去他了。

这算什么呢?

春天出门踏青,看见总有姑娘含羞带笑的频频偷望他,我简直浑身上下都冒着酸味——我的小齐只喜欢我!河边杨柳依依,桥上的我却负气拂袖。

这就是喜欢,我只好认栽了。

后来我发现以前这些都是干醋,小齐只喜欢我。他在仲堃仪那个心机boy面前都是油盐不进的。

他在感情问题上属于有话不说型,我呢,是有话不直说型。

我也不是没有犹豫过,要不要疏远他,和他保持距离。但稍微一设想,我就把这个否决了。他在这里,唯一的牵挂就是我,唯一的知心朋友也是我,如果我不搭理他,小齐要如何自处呢?何况我一开始就准备把他当心腹的呀。

其实当初为自己找了数个理由,我还是觉得像掩耳盗铃——我就是喜欢和他亲近,我也不反感他喜欢我这件事,反而有点窃喜,只是,路漫漫其修远兮。

我的储君之路从来就没平坦过,往后做了君上处境会更加复杂,虽然小齐以侍卫的身份伴我左右,我也并不愿意他真的为我屡次犯险。我难免忧虑往后的事。

后来就真的被我猜到了。侍卫一职,他做的
尽职尽责,与我,为我,出生入死。我渐渐明白过来,这大概,就是他对我表达情意的方式吧。

他喜欢这种方式,不代表我喜欢。每次看他咬牙忍痛,负伤护我,我总是心里急的跳脚,还要保持冷静,方便思考。那心慌意乱,实在是让人备受煎熬。多一次这样的经历,我就在这份感情中沉溺一分,往后更是争分夺秒的对他好。不知你们懂不懂。生于乱世,就是这么等不起。

而且我是不甘心的。这么发乎情,止乎礼,反而显得我们疏远了。所以我还是喜欢逗弄他,看他练剑呀,敲两下桌子看他进不进来呀,装晕倒让他抱住呀,偷偷摸他胸揩油呀……总之就是,多见面,多接触,多交流。

我是笃定了他听我的话,总是以我为中心,不忍心我受累,不忍心弄疼我。护我爱我这样的心理。

当然,关于后两条……之后我才发现是我太天真,呵呵。

我当君上的时候,他还是我的侍卫。不过他那会已经不是十五六岁的少年了。于是在他成年礼那天我陪他喝酒,在苦苦权谋中难得谈心一回,互道幼年往事。他还说我的幼弟脾气很像我,我问他我脾气怎么样,他却笑笑不答了。

看来是不怎么样了。不怎么样你还喜欢我喜欢成这样。

我后来不胜酒力,是他扶我回房的。他在我身边,我便一路毫无顾忌地闭着眼睛赖在他身上。大约也是因此他以为我醉迷糊了吧,把我放在床上也不走,在床边安安静静地,估计就这么看着我。

因为酒意,我也没睁开眼说话。倏忽他的鼻息逼近,带着酒味的柔软、年轻的唇就覆了上来。

我心下暗喜,这根木头终于开窍了。不枉我费心诱惑。我就缓缓睁开眼,笑着看他,正想搂上他脖子,我的小齐就飞也似的跳开,站直,转身往门口走去。

我情急之下喊了他一声小齐!他也只是顿了顿,跟我道歉,让我好好休息。

第二天早上醒来我没见到他,就去他房间找他。结果只看见桌上一张字条——

这个满心满眼只有我的人,居然因为偷亲我被我发现,就默不作声的逃回山中了!

气死人气死人。

我只好隔三差五给他写信,催他回来,说我想他,跟他吐槽近来烦心的事。他也会回我信,用“见字如面”安抚我。但就是不回来,可能是想整理好心情再来面对我吧。

诶,其实大可不必这么压抑自己的感情啊。我都回应得这么明显了。

半年后我终于憋不住上山去找他,结果又遭暗杀,情势危急之下他终于接到飞鸽传书来救我。我被拦腰划了一剑,他替我包扎。见他皱着眉心疼不已的样子,我的心软的一塌糊涂。默默看着他有条有理地处理后事,我看出了他当时的小心翼翼——包扎伤口时姿势暧昧,他似是将我抱在怀里,我很想回抱住他,又怕他再次离我而去,勉强讪讪作罢。

其实我见他出现就莫名鼻酸,心下委屈,很想抱住他的。

当时他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满脸心疼和自责,却总是低着头不敢看我。我心底五味杂陈,小齐他自从在我身边护我,年少时的天真烂漫越发隐匿得深沉,年纪轻轻,似乎很少开怀了。我觉得对不住他,恨不能和他一起住回山林间。

后来我才明白,对付这种榆木脑袋,你得对他直说,当面告白,逼他回应,他才会袒露心迹。

诶,我一个被暗恋的主子,被逼无奈主动表白,还勾引,这叫什么事啊。(虽然我乐得做这种事,可事实证明后果我承受不来。掩面)

现在?现在他闲下来总爱缠着我做那床第之事。要做的时候也不直说,就爱轻轻在我耳边阿蹇阿蹇王上王上的唤我,搂着我的腰,嘴唇蹭我耳垂脖子那种。还老是让我教他新体位。真是被他羞也羞死。

可能血气方刚那会被他自己压抑太久了吧。不知道他有没有后悔没早点和我做这种事。

一点也不值得同情。

如果他乖乖照我的计划来,他偷亲我那次,我顺水推舟,就不至于憋这么久。

【贺红】我明明很有钱可我却总觉得自己很穷

菜菜一颗糖:

✲一发完!


✲灵魂伴侣梗


OOC T-T


复习复的昏古七,摸个小甜饼!






见一找到贺天的时候,贺天正在学校的天台上抽烟。他蹦蹦哒哒的走过去,在贺天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在这儿干嘛呢,找你好久了”


“看不出来?抽烟。”贺天没看他,依旧把目光投向远方。


见一学着他的样子盯着远方深沉的看了三秒,然后突然提高了声音,“哎呀我不是来陪你看这个,我找到我的灵魂伴侣了,你猜谁!”


“展正希”贺天吐了口烟。


“哇!!不愧是贺天,你怎么知道!”


贺天颇为头疼的转头看着他,“上次你告诉我了你怀疑你的灵魂伴侣是他,而且不是他你能兴奋成这个样子?”


“我忘了哈哈哈,真的是他哈哈哈!我们分享痛觉,是双向分享,想到以后希希痛我也痛,就超级开心啊!”


说了句“恭喜”,贺天在墙上随手蹭灭了烟,顺手揉了把见一的金毛,“不说了,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不理会身后见一喂喂喂的乱叫,贺天晃了晃手下了楼。


 


关于灵魂伴侣,贺天跟见一在两个礼拜前讨论过,当时也是见一兴冲冲的来找他,说怀疑自己的灵魂伴侣是展希希,还问贺天找到自己的灵魂伴侣了没。


“当然没有,有的话也会第一时间切断和自己灵魂伴侣的连接”,即使那样做起来会很疼。


见一很奇怪贺天为什么会对灵魂伴侣这样排斥,“有个人跟你共享一项感觉不是很奇妙吗?如果是味觉,当你吃到了美味的东西,他的味蕾也会得到满足。如果两个人共同分享的是快乐,那简直更棒了,两个人就会有双倍的快乐了。”虽说灵魂伴侣共享的感觉是随机的,痛感,痒感,触感,甚至有人是视觉,可是冥冥之中两人被两条线牵起来,这简直太棒了,见一不懂贺天为什么总对这件事兴致缺缺。


“好吧,我问你,如果你的灵魂伴侣不是展正希,而是食堂打饭的阿姨呢?或者是灭绝师太,你会怎么想?”


“哈哈怎么可能是灭绝,她都那么老了。灵魂伴侣从启发到结束年龄限定是17到37周岁诶。虽说有些人觉醒的晚,有些人感官觉醒的早,但灭绝不可能啦不可能”


“是啊,说不定你的灵魂伴侣还在幼儿园偷看小女生上厕所”


“不一定就是男生啊!也有可能是个可爱的女孩子”见一听到这撅起了嘴不满的反驳道。


“你看,如果你的灵魂伴侣不是展正希的话,那就意味着别人要跟你一起分享你的感觉,分享你的心跳。同理,你自己的情绪也要受他人影响。我可接受不了别人控制我的情绪,所以一旦我和对方的感官都觉醒,我会去切断它”


见一思考了三秒钟,严肃的拍了拍贺天的肩,“有道理。如果我的灵魂伴侣不是展希希,那我也要切断。展希希的也要切断!”


 


现在很明显,见一已经找到他的灵魂伴侣了,并且已经确定了那是展正希。很好,他不用忍痛去隔断自己的灵魂线,也不用想办法隔断展正希的灵魂线,这样真是再好不过了——和自己喜欢的人是灵魂伴侣。


想着想着贺天抬手揉了把自己浓郁的黑发,啧。


烦躁不是没有原因的。


从前几天开始他莫名其妙产生的一种“感觉”——一种总是觉得自己很穷的感觉。


说起来谁信呢,贺天的家境,用他们学校的女生来说,“一个大写加粗的土豪,就算他什么都不干混吃等死,也有数不尽的钞票让他浪”当然他绝不是那种混吃等死的人。


他自己也觉得荒唐,起初是有天中午去楼下买外面的时候,他看着商品价格突然产生了一种为什么要来这么贵的店买外卖,明明没有钱,随便买一点不就好了的感觉。那种心酸和窘迫实在太真实,以至于他抬腿就走出了饭店。离开饭店近五米远的时候他愣住了,因为觉得买不起外卖从饭店出来了??


这简直,可笑。


压下心中的疑惑,他还是返回去先把饭买了。


然而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仅仅是个开始,之后这种因为金钱原因的窘迫感就总是高频率的出现在他的大脑里。


再迟钝他也该懂了,简而言之,他的灵魂伴侣没有钱。


当然这不是真正让贺天烦躁的原因。他苦恼的是他不知道他的灵魂伴侣是谁。他就是想切断自己和灵魂伴侣之间的那条联系线,那也得先知道是谁。可能是刚觉醒的原因,他完全感觉不到对方是谁,性别年龄也丝毫不知,贺天甚至怀疑对方根本就还没有觉醒。也就是说现在只有自己饱受对方情绪的折磨,而对方对此毫不知情。


 


这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已经不早了,贺天蹲在窗户前抽完了一支烟,然后起身去买外卖。天天吃外卖,烦躁。时不时觉得自己很穷,更烦躁。


“一共83,谢谢。”营业员甜美的声音传来,贺天在掏钱包的付钱的时候却愣了愣。


又来了。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这个好贵,这个……也不便宜,甚至产生了这些都好贵干脆随便买个三明治吃好了。这个想法冒出来的时候,贺天几乎要夺门而出找个附近的超市随便买个廉价的三明治解决自己的午饭问题。


“先生?”营业员的声音再次传来,贺天说了声抱歉迅速付了钱走人,


真是……烦躁。


快到楼底下的时候,却意外看到了认识的人。


是和展正希打架的那小子,贺天在学校注意过他,染着一头红发招摇过市。


贺天上前跟他打了个招呼,顺便强行拉他去自己家给自己做饭。


可惜最后让他跑了,但即使这样,这种和对方意想不到的见面也让贺天也依旧很开心。他承认,他对这个总是皱着眉毛的校园混混有着浓厚的兴趣。


 


“你又拉了他去你家给你做饭?”见一瞪大了眼睛表情夸张的问道


“做饭怎么了?你干嘛这么惊讶”


“你甚至不排斥跟他身体接触。我的天,你肯定是喜欢上他了!”


根据爱情砖家见一所说,“性趣是一切爱情的开始”,虽说在展正希一个拳头之后捂着脑袋鬼哭狼嚎,“我说的是兴趣!是兴啦!为什么要打我呜呜呜”


可贺天也因为这句话开始正视自己对红毛的感觉。他从来不是逃避问题的人,如果确定了对一个人的心意,那就该付出行动。


 


红毛将辣椒放在水下冲干净,然后切开小心的取出里面的辣椒籽,平时看起来总是凶巴巴的一个人,这时候却又那么温柔,他生着一双漂亮的双手,手指很长,在青椒的映衬下显得更加白净。


贺天不知道自己盯着红毛看了多久了,反倒是红毛,在发现他盯着自己看后,厉声厉气的开了口,“你、你他妈盯着我干嘛?”


贺天没忽略他红了一圈的耳廓,他觉得自己有些口干,“你灵魂伴侣的感官觉醒了吗?”莫名其妙就问出了这个问题,贺天觉得自己有些紧张,他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


“没有。可能是我没有属于的伴侣,到现在一点反应也没有”


贺天松了口气,“哦,我也没有”


红毛没再理他,转头专心对付自己手上的青椒。


这是数不清他第几次给贺天做饭了。甚至有时候他和贺天在吃完饭后,因为做功课或者打游戏熬到太晚,他会直接住在贺天家里。


他觉得这没什么,跟贺天接触久了以后,他们逐渐发现了彼此相似的兴趣爱好,即使这个大少爷时常嘴贱爱挑刺还经常嫌弃这不吃那不吃,可偶尔流露出来的孤独感和对他(做的饭)的依赖感,让他明白不是每个人都是表面看起来的那样,起码贺天是一个值得深交的人,跟他相处很愉快。


当然这要忽略掉第二天他跟贺天一起上学是见一冲他俩挤眉弄眼的嘴脸,他对此的反应是一头问号,而贺天直接一脚踹了过去。


 


“我去买菜,你去拿箱牛奶,昨天我看了下家里牛奶喝完了。要纯牛奶,不要再买草莓味的了,甜死了!”红毛叮嘱完贺天往超市的蔬菜区走去。


贺天在听到红毛那句“家里牛奶喝完了”心情颇好的往冷藏区走去。


准确的说,他最近心情都很不错,红毛和他越来越亲密,他没有急于给红毛表白,他很喜欢现在这样的状态,虽说有时候红毛住在他家的时候只能看不能吃,可是灵魂伴侣的事儿还没解决,他不愿意在跟别人灵魂还联系着的状态下跟红毛在一起。


说起来,他已经好久没有产生过“自己很穷”这种感觉了,大概对方最近过的也挺不错。


拎着袋子往家的方向走去,红毛在耳边喋喋不休,“卧槽我他妈就该自己去拿牛奶,你天天喝那个不腻?”


“不腻”


“牛奶就该喝纯牛奶才有益健康”


“你做的饭够补充我身体里需要的维生素了”


“那他妈能一样?”


扯着一些没有营养的话题,伴着他俩的脚步,路灯一盏一盏的亮了。


路边的广告牌也亮了起来,白色的灯光打在红毛的脸上,贺天突然想吻他身边的人。


还没来及有所动作,红毛的眼神亮了起来,贺天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广告牌上是一款新出的限量版球鞋。


“真他妈好看”红毛感慨的砸吧了下嘴


“嗯”这双鞋贺天已经买了


“可惜太贵了。暑假看能不能找份兼职,哎不行,一个暑假赚的那点钱根本不够买”


“嗯。”确实太贵了,贺天由衷的点了点头。觉得自己好穷没有钱的酸涩又瞬间填满了胸膛,贺天也有些羡慕的看了眼广告牌。


嗯???!!!


贺天猛地回头看向红毛


“卧槽,你干嘛跟见了鬼一样的看我?”


“没什么,我现在要做一件事情,你有个心理准备”


“什么事情……”


贺天的嘴堵上来的时候,红毛惊的手里的袋子都掉在了地上,新买的大蒜滚了一地,那是今晚熬鱼汤要用的啊!


贺天舌头撬开自己嘴巴并且伸进来的时候,他听见了旁边路过的女生的笑声。


在推开贺天先给他来一拳还是推开贺天先把地上的蒜捡起来这个问题里,他选择了搂上贺天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End.


 


 


啊啊补充下   毛毛灵魂伴侣没觉醒的原因是!因为贺总从来不会觉得这个好贵自己买不起哈哈哈


他俩相通的感觉就是没钱的辛酸!🙈🙈🙈

论洋气top1看上山野小樵夫的可能性

蹇宾第一人称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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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钧天国共主启昆薨后自立为王的原天玑侯蹇宾。

我知道你们很好奇我和我家……咳,将军的过往。

其实我自己也觉得挺不可思议的。如果你在我15岁时告诉我我以后会和一个土土的山野樵夫纠缠不清,我肯定会生气,然后想办法整你。

但毕竟世事难料,我就是栽在那位少年手上了(居然还比我小!)

山中初识,他救下我,在山林里养伤的时候,我并没有对他产生太明显的微妙的情愫。反而,一开始我是很防备又嫌弃的。

这个少年自称从小在这山间长大,在我眼里就是来历不明,谁知他会不会受人指使“借我病,要我命”。但我那会负伤在身,只能暂且将就着,依靠他的照顾,半信半疑的住下来。

我醒来五日之后,便开始非常信任他了。因为他对我实在无微不至,眼中皆是少年郎的澄澈清明,也没有在我装睡时与外界有什么秘密来往。可见一切如他所说,只是偶然相救。

再后来,因为我行动不便时处处受他照顾,虽然我从小被人伺候惯了,却对他背我、抱我、扶我去茅房、喂我喝鸡汤这些事觉得莫名窘迫。他心细如发,年纪轻轻,居然很体贴,总是用各种方法化解我的别扭。我开始信任,依赖他。那时我就在盘算着怎么把他招入我麾下,作心腹。

于是才有了他送我回府时,我那回眸一挽留。(在回府路上我见识了他的武功高强,留他的心思更加笃定。又知他不见得愿意放弃山间清闲,才下定决心用权宜之计把他带进府)

他刚进府时,我们全府上下都是把他当作我,小世子的救命恩人礼待他的。我在外人面前特别尊敬他,想着给他在府内立个身份,又求父君让小齐教我武功。父君深以为然,出面请他当我的师傅,小齐哪里好拒绝,便这么留了下来。

他教我武功,我有用心学,却没拼尽全力学,总是在他面前装作各种疏漏,再借学艺不精又屡遭暗杀为由(顺便装可怜),(强行)把他留了下来,作随从侍卫。

从那以后他仿佛安下心来,一心扑在了我身上,忠心耿耿,不疑有他。当时的小齐在我心里有点傻的可爱,年纪轻轻做事却总是循规蹈矩一板一眼,偏偏他又是为数不多我可以交心的人,我便喜欢心情好时逗逗他。

比如,我在书房处理事务烦了,装模作样瞟他一眼“小齐今天穿了新衣服呀?挺俊俏的”

或者,我在房中梳头,他从门外跑进来,禀告急事,有些冒失。讨论完后我就走过去假模假样的替他梳头。一边抚着他乌黑柔软的细发,一边说“小辫子编的不错,就是你跑太快,剩下的头发都乱了。”

再或者,“外面热得紧,小齐你看你满头的汗”,然后取来手巾替他擦汗。

这些举动在他眼里都是有些逾矩的,所以我故意爱做这些作弄他,然后在心底偷笑。

可是慢慢的,我发现他的不对劲了。

我夸他新衣服好看,他当时耳朵微红,后来倒很爱穿那套;我替他梳头,第二天就发现那梳子不见了,会想起来是我后来递给他,他就没再还给我;连那块手巾,我都见他天热外出随身带着。

我当时想,我的小齐,该不会暗恋我吧。这个念头闪现,心里是有些乱的。

当然,日子并不总是那么轻松愉悦的。权利阶层的斗争时时都存在着。

直到那次我因为倔脾气死不认错,三九严寒在父君书房外跪了一天,高烧不退,迷迷糊糊睁开眼时,看见他咬着牙眼眶通红的看着我。

我心一软,隐隐料到了以后自己和他的相处模式。

下回预告:栽在一根木头上是怎样的体验



情有独钟(*齐蹇 *生子 *孕期Play *一发完)

这里有一个学会了开车但很辛苦的小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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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蹇宾变得嗜睡,肝火似乎愈发旺了。齐之侃有点纳闷,他和蹇宾新婚燕尔,应该是了结了他的王上一大心愿,两人的关系又向来如琴瑟和鸣,不该让蹇宾有什么烦心的。朝局 亦无大事,蹇宾怎么似乎更加劳心劳力了?


他心下担忧,又不能如何,只好在身旁给他默默捡奏折。(是的就像以前一样)


直到有一次,煎饼在后花园走着走着,本来心情不错的样子,突然往他怀里倒,他以为煎饼又玩假摔(误),不成想这次扎扎实实地晕倒了,吓得他不轻,自然是将人抱至寝殿宣太医。


诊断出的结果让他又惊又喜,一时之间大脑一片空白。他知蹇宾是个双儿,但从未想过蹇宾怀上他的孩子是怎样的情形。直到太医领完赏,下人退去之后,他坐在床边轻抚着蹇宾的额前碎发,才渐渐消化了这件事情。


然而蹇宾醒来后,齐之侃对他说的第一句话却是:“臣有罪,让吾王受累了。”


        近日里蹇宾消瘦得明显,细细看来脸颊都变得微微凹陷,他着实心疼。如今虽知是喜事,但一想到是自己的锅(误),心中难免自责。


不想这话一出,又被蹇宾打趣道:“齐将军


,如今你的小世子都已经在我腹中,怎么还是与我如此生分?”


齐之侃闻言也笑了,他的王上总是爱这么逗他,心下的忧虑也减淡几分。


只是从今日起,不能再让蹇宾太过操劳了。


他凑过去将蹇宾扶起身,又问蹇宾:“阿蹇,可否选几位学识渊博,策论又好的文臣,一起来帮你批折子?你做决断他们动笔,给些建议,这样,你或许能轻松些许,也不必一直端坐着。”


蹇宾眼神温柔和煦,嘴角带笑地望着他的小齐,觉得他的心上人实在可爱得紧,“我也正有此意。”


于是后来,不仅有了帮忙的臣子,蹇宾处理公务的地方也从单一的大殿内变成了寝殿,书房,天气好的时候就去各种亭子,湖边……因为太医说孕期心情愉悦很重要,齐之侃默默记在了心上,才想出各种花样。除此之外齐之侃还吩咐下去,给蹇宾准备水果,糕点,小吃,连隔壁天璇的公孙副相都听闻了这事,还特地快马加鞭送来天璇特产的当季水果杨梅,还附信一封,上面写说之前陵光怀子嗣时很爱吃。


蹇宾对这件事的评价,只说了四个字:“陵光真土。”(杨梅:我有什么错啊喂)


☆*☆*☆*☆*☆*


后来的几个月里,蹇宾经受了身体的各种不适,齐之侃本来对小生命没有太大的感知,如今摸过蹇宾撑得圆鼓鼓的小肚子,也不敢再小瞧“他”——实在是会折腾人得很。


为了缓解蹇宾身体上的不适,齐之侃每天晚上都会给蹇宾揉腰,疏解疲劳酸疼。


今天发现蹇宾因为怀孕而双脚微微浮肿,齐之侃顿了一下,问道:“这几日走路会疼吗?”没多说别的,蹲下去给他轻轻揉捏,但蹇宾知他肯定又自责了自己一番。


他的将军似乎过于担忧了。


“小齐……”蹇宾低头看着帮他捏脚的齐之侃,睫毛下垂,遮出出两块小小的阴影,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齐之侃没有接话,静静地等待他的下文。


“小齐曾多次救我于危难之中,你尚且年少,却总是尽力对我悉心照顾,待我之心赤诚,我一直记在心里,非常珍惜……可是自问当初却没有对你做到完全的信任。”他顿了顿,似乎在整理思绪。


“那时,我看着你在我身边,从少年变为一个独当一面的青年,心里复杂得很。我因为你的稳重和担当而更加信赖于你,但也心疼小齐少了山中的笑颜。而小齐似乎从未将这些放在心上,一心为我……你可知你这份情意,对我这个见惯阴谋算计和无情杀戮的侯府公子,有多珍贵?好在无论当初如何坎坷,我都没有弄丢你……我是这天玑的王,更是要与你共白首的蹇宾。有这个孩子,我很欢喜,他是你我二人的纽带;这些苦,我受得起,也乐意受。小齐可愿意,好好的接受我对你的这份回应?”


说到这最后一句话,蹇宾才终于微微抬起眼,目光柔得带水,望向齐之侃。这才发现齐之侃看着他的目光灼灼,一如当年他为他穿铠甲时。


齐之侃虽不如蹇宾这般心思细腻,也知道骄傲如他的王上,这般表露心迹实属难得,心底触动自不必说。


他低头拢起蹇宾双脚,放到床上,让蹇宾坐躺着,自己起身坐在床沿。


再次四目相接时,一吻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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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也不要写小黄文了,憋死我Orz   

【刺客列传】小果子的日常搞事

*齐蹇 *生子 

主角是四岁的天玑小世子,非常活泼。

甜甜的

本来是想写个煎饼孕期的……顺便开辆小车Orz   

不过到今天下午为止,算是这阵子的忙碌都结束了,hin轻松愉悦,小世子的戏份就脑子里特别活跃。

小片段,觉得很可爱,就记下来吧

问一下,孕期那个会有人想看吗?有人想看我就试看看……


现在就先到四年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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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之侃在后花园练剑,蹇宾在不远处的湖心亭里批折子。


突然不远处有个小太监慌慌张张地跑过来:“将军!将军!不好啦!”


齐之侃心底叹一口气,大概猜到又是小果子身边的那个小太监。


小果子就是当初蹇宾肚子里的小世子,这是世子的乳名。


齐之侃在心里叹了口气。赶到小太监身边,迎上去。


“小世子……不知怎么的一溜烟……就爬到树上去了,现在……现在……下不来了。”小太监跑得气喘吁吁。


齐之侃没有斥责他的疏忽和失礼,跟着他疾步走去。身后的蹇宾发现异样,心底也大概猜到是什么事情,摇了摇头,也起身跟了过去。


最近的小果子特别好动,有点像他刚刚学会走路的时候,一天到晚踉踉跄跄地满地乱跑。糟糕的时候跑几步摔几步,蹇宾本来看得心疼,结果发现小果子完全不以为意,一边跑一边逗跟在身后的小太监们,呵呵哈哈笑得开心。便没有多再讲究,只是让下面的人好好打理后花园里小世子经常去的几块草坪,尽量保证草皮茂盛,又让他们撤掉了所有的观赏假山石。


蹇宾到他们身边的时候,正巧齐之侃一跃将小果子拎了下来。


他立马板起脸:“蹇旻!你又干了什么!”


小果子见了他却一点没有惧怕的样子,反而脸上笑意绽开,甜甜地喊道:“娘亲~”眉眼弯弯,粉嫩的脸颊浮起两颗小酒窝,声音奶声奶气的。


蹇宾心底一阵羞恼,命令道:“站好!”小果子识相的站在爹爹身旁,等待管教。


“你可知爬树多危险?小小年纪,如此顽皮,真不知像谁!”蹇宾依旧虎着脸。


结果小果子闻言,眼睛贼溜溜的就往斜上方转,正好发现他的爹爹也在望他,两人都憋不住相视一笑。


蹇宾原本还想说什么,看见他俩这副模样,终是绷不住摇摇头,无奈地笑起来。


小果子打蛇随棍上,几步挪到蹇宾脚边,仰着头,向上伸出双手道:“娘亲~抱抱~”


蹇宾不假思索就弯下腰搂起了小世子,顺便在小屁股上打了两在下,“都说了多少遍了?叫父王!再叫错就好好罚你。”


“是,父王。”小果子一秒乖巧,没想下一步就搂着蹇宾脖子,撅起粉嘟嘟的嘴道,“那父王亲亲小果子。”


蹇宾凑过去轻轻碰了一下小果子的嘴,又道:“以后不准这么爬树了,知道吗?”


“是,父王~”小果子突然想到什么,笑嘻嘻地问道,”那我能跟爹爹学武功吗,别人都说爹爹是非常厉害的大将军!我想和爹爹一样飞来飞去!”


身旁的齐之侃看得一脸懵逼,心道这小家伙怎么那么鬼机灵。


蹇宾瞥见齐之侃似是郁闷,似是不服气的样子,忍不住憋笑,不大不小地又说了声:”真不知像谁。“


总是跟着世子的小太监暗叹,如今的王上真是比以前开心了许多,当初没有小世子之前,哪能那么容易碰见王上笑呢。


抬眼望天,太阳开始下山了,云儿悠悠,天边微微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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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小果子像我们齐将军,小时候好动爱玩,所以才体力好武功高强(•ૢ⚈͒⌄⚈͒•ૢ)

②小齐将军很羡慕他的儿子撅起嘴就能索吻

③煎饼看上去对儿子凶巴巴但是很疼爱他

④最重要的一点,小果子是娘亲的迷弟,喜欢索吻,都是像齐之侃。齐之侃喜欢在床上索吻,嗯,每次煎饼有求于他的时候,我接下来会写doge



【刺客列传同人】天玑小世子的日记

Momolily:

*齐蹇


*隐含钤光、仲孟和执离,各家包子出没


*短篇一发完


 


我叫蹇恩,今年9岁。


父亲是天玑君王,阿爹是天玑上将军,兼职铸剑师。


据父王说阿爹乃将星转世,曾率百万大军将染指中原的外敌击溃。


我一直持怀疑态度。


如今国富民安没有机会一睹阿爹大将军风姿,但从阿爹平日在家对父王言听计从温柔绵软的样子来看,怎么也不像一个大将军嘛。


说起我的名字,父王每次都揶揄称‘恩’是报恩的意思,阿爹却连连摆手说不是这样。


搞不懂。


我有两个弟弟,二弟齐澈,三弟齐成文。


二弟是个当之无愧的学霸,在同龄小朋友里鹤立鸡群出类拔萃,不仅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还特别擅长洋文。那些外文单词在我眼里就是一坨坨蝌蚪,一个词都看不懂,他却能熟练读写。


但二弟文言文就稍逊了些,经常词不达意。上次写作文,把“阿爹擅舞剑打仗,甚好”写成了“阿爹擅耍贱打人,肾好”,惊得夫子一身汗,每次看阿爹的眼神都深邃了几分。


我虽然学习不太好,但活泼好动体能上佳,阿爹常会铸精美小宝剑给我,然后教授我射骑剑法。


二弟和我相差2岁,三弟今年却只有1岁,脖子上戴着阿爹亲手打造的长命锁,还是一个粉嫩肉乎的小团子。


我问阿爹三弟算不算老来得子,阿爹还没说话,父王就一脸冷笑的说:本王还年轻得很!


然后缠了阿爹一整天拐弯抹角问同样一个问题:本王好不好看。


阿爹用非常真挚的眼神看着父王,答:犹胜当年。


不过父王看起来还是不太高兴,早朝时连摔七本奏折。阿爹只好去城中最有名的舶来成衣坊定制了一套新衣服,父王穿着那件华丽丽轻飘飘的白衫很是满意,而花掉了整个月零花钱的阿爹居然笑得比父王还开心,露出两个大大的酒窝。


没眼看。


真是给我们酒窝党丢脸。


 


阿爹懂的东西很多,经常会给我讲一些叫做天文的知识。


其实我很喜欢听也能听懂,只是白天阿爹讲的和晚上父王给我讲的内容完全不一样,不仅不一样,有时还会非常矛盾。


让我很是崩溃。


比如父王告诉我有神迹飞过的时候要虔诚合掌许愿,特别灵验。


但阿爹却说那不叫神迹,是流星罢了。


我问那许愿还会灵验吗。


阿爹笑着说当然不会。


我说可是父王告诉我特别灵,他原来许的那些愿望都实现了。


阿爹愣了一下,居然羞赧浅笑着说那就听你父王的。


啊?所以到底是怎样?


还有一次快要过节,我拎着一篮糕点准备拿到厨房,阿爹看到问这是干嘛用的?


我说是给灶神吃的。


阿爹翻了个白眼,说这是封建迷信,叫我把糕点分给弟弟们一起吃了便是。


我疑惑的说,可是父王嘱咐一定要供。


阿爹话锋一转:那就听你父王的。


我问那我们还能吃吗?


阿爹过来捏我的脸:说好是给灶神的,你怎么就知道吃!


呃,明明是阿爹你先提的啊。


心好累。


 


好在我平日大部分时间都在学堂里上学。


钧天小学堂是一所非民办综合类学堂,方圆百里王公贵族的小孩都在这里学习。


比如天权小世子,每天早上他父王执明都会送他来上学。


执明伯父是一个很亲(you)切(zhi)的大人,和我们班级同学基本都能打成一片,很受小朋友欢迎。


天权小世子随身携带的小洞萧内有乾坤,非常别致,而他对我的各种小宝剑也艳羡不已,我们都是学渣,又都对兵器感兴趣,关系算得上不错。


熟了之后,有次我忍不住问他,怎么每天都是你父王送你上学,他不用打理朝政吗?


天权小世子说你有所不知,我父王本来也什么都不管的,天权政事都是我慕容阿爹处理。慕容阿爹说了,让他能在外面待多久就待多久,清净。


气得站在一旁的天权王大喊:小兔崽子,放学不带你去抓鱼逮鸟斗山羊了!


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我的同桌是天枢小世子,挑染了一缕讨人厌的黄色头发,还总是攻击我的小辫子。


某个课间,例行嘲笑了我的小辫子被我毫不犹豫怼回去之后,这家伙居然叉腰大声说:我阿爹说了,你要是欺负我就让你们家没粮吃!


呵呵,谁怕谁。


我利用身高优势,居高临下用更大的声音说:我阿爹也说了,你要是欺负我就让你们家都改户口!


然后这家伙就朝我扑了过来。


我们在地上滚来滚去。


天璇小世子急道:阿爹说君子动口不动手,不要打架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而天权小世子则兴奋的蹦高:吵架啦吵架啦!大家快来看热闹哇!


最后的结果就是我们四个都被请了家长。


一通语重心长的批评教育后,天璇公孙丞相斯文有礼地忍不住抱拳问,敢问夫子,我家小孩好意劝架,何错之有?


夫子笑眯眯的说:大声哭喊,扰乱课堂。


……


 


回家路上,父王的脸色很是难看。


老实说,在家里我最怕的就是父王了,倒不是因为他身上那种不怒自威的气场,他其实非常疼爱我们兄弟三人,算得上宠溺了。


关键是因为父王身体不好,经常头昏脚软,要是把他气到昏倒,我可不能像阿爹那样及时有力的接住啊。更何况作为一个学渣,学习不好就算了,至少应该安守本分,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


我有些不安和委屈的拽了拽父王的袖子:父王你别生气,不过…方才真的是天枢小世子先动的手。


说到最后,居然很没出息的哭了出来,我慌忙用袖子抹眼泪。


父王蹲下身,在腰间摸索了一会,竟掏出一块我最爱的芝麻方糖,剥开塞进我的嘴里,然后大力揉我的头,“本王没生气,”他眯起眼睛,像是回忆起了什么陈年旧事,咬牙切齿道,“这天枢世子和他爹一个样,都爱动手动脚的,讨人厌。”


我不明所以,一边感受芝麻糖的甜香一边含糊不清的问:那父王你不生我气哦?


父王用袖子帮我擦鼻涕,挑眉说:本王为什么要生你的气,你还记不记得你阿爹平日是怎么教你的?


我说记得,谁怼我就要加倍怼回去!


父王赞许点头,伸手戳了戳我的小酒窝。


后来,听说天枢小世子把他父王气到吐血,被他仲姓阿爹狠狠修理了一顿。


从此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倒也相安无事。


 


除了习武弄剑,我还有一大爱好,就是吃,尤其喜爱甜食。


某天,我忽然很想吃桂花糕,父王总说这东西过于甜腻要少吃,不过我掰着手指算了算,我已经有半个月没吃过了,所以要个一块半块不成问题。


我跑到寝宫门口,就看到父王气鼓鼓的坐在床上,阿爹不知所措的站在一边。


说起我父王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脾气有点喜怒无常。


只要他和阿爹吵架,哦,说吵架实在言过其实过分夸大,顶多就是发生点鸡毛蒜皮的别扭,父王就会冷战,既不和阿爹说话还闭门不见人,只用写信的方式和阿爹交流,就和我们学堂上传小纸条差不多,把阿爹急得团团转。


不过这种冷战通常不会持续太久,最长超不过1个时辰,阿爹哄一哄,父王就会服软。


就好比今天。


虽然父王已经不气了,但时机不对,我就没敢开口要桂花糕。


雨过天晴和好如初,阿爹在院子里修剪葡萄架,我闲来无事便跑过去问出了我长久的疑问,其实传小纸条还挺好玩的,为何父王每次这样,阿爹就一副心如刀割的样子呢?


阿爹有些苦涩的说是因为‘见字如面’这四个字,然后小声嘀咕:都这么多年了,还耿耿于怀,你父王心眼真是和针尖一样大。


我问什么叫心眼和针尖一样大?


阿爹却止住话头不告诉我。


我狐疑的看着阿爹,说阿爹不告诉我,我去问父王。


阿爹吓得立刻变脸。


……


 


万万没想到,最后我还是吃到了桂花糕,作为阿爹给的封口费。


我一边吃着甜甜的桂花糕一边想,虽然我还是没搞懂心眼像针尖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过桂花糕真是太好吃了!


以及我再次确定,阿爹这个样子,果然一点也不像个大将军嘛。



双白初夜(肉无误,含感情线见解,一发完)和谐了重发

想写齐蹇的甜蜜初夜XDDDD

之前看微博,刺客剧组的服装造型师说,小齐的发型用辫而没用挑染,是意指纠结;服饰以白色为主色,到后来黑色花纹越来越多是暗示他们在事件漩涡中越来越难以抽身。

如果把黑色视为感情的纠缠,而服饰黑色首先变多变明显的是煎饼王,因此我也推断,煎饼先动情。

我仔细琢磨了双白的剧情,觉得少年蹇宾难得遇上个不求回报,真心实意对他好的人——齐之侃,开了情窦,也十分珍惜齐之侃对他的百般呵护。又因为自己心思细腻,怕自己的感情太过外露而唐突冒犯了心上人,所以他把齐之侃留在身边,以君臣或挚友的身份,希望他和自己亲密无间。

小齐比较忠犬,又年轻,感情方面有些迟钝,可能早就情根深种而不自知。等到后来天玑建国那会,

或许他隐约已经明白自己的心意,明白蹇宾于他重于其他一切,可是潜意识里逃避自己的感情。所以又把自己的感情箍在君臣框架内,不敢僭越。所以每次煎饼撩他的时候,他的眼神温柔得快滴出水来,却又有些慌张不知所措。

 

直到蹇宾第一次替他解战袍www他的目光开始非常直接,应该是也明白了蹇宾对他的用心,看出了两人之间那粗粗的双箭头。

 

于是我认为,初夜应该发生在小齐攻下五座城池做聘礼,回来之后。

蹇宾因为思念和喜悦,心中情意将诉未诉,最后窗户纸因为酒后冲动捅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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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言尽于此   下面上正文。

处女作,还是小黄文(捂脸  实在太喜欢双白了,才下的笔。

有不足请多多包涵

都说酒色熏人醉,齐之侃向来克己有度,从不受这些牵制。

 

庆功宴,着实不是他喜欢呆的场合,他知道蹇宾也向来不喜欢推杯换盏,可今天的王上有些反常。

 

嘉宾笑着饮酒,却像是要借酒浇愁一般,不管那酒浓否烈否尽往自己嘴中灌。

 

齐之侃在下面看的不自觉皱眉,心中担忧得紧。

 

看到蹇宾摇摇晃晃,身体倾斜,脚部不稳,他比旁边的小太监快一步接住了蹇宾。蹇宾神色有些迷离,看见稳稳扶着他的齐之侃,莫名温柔笑了下,唤了一声“小齐”。

 

齐之侃见状回过头跟小太监交代了几句,将蹇宾扶回了寝殿。他现在成了外臣,颇有不妥,将蹇宾安置好,便转过头想离开。

 

回身没走几步,就听见蹇宾叫住了他。让他留步。

 

他走到蹇宾床榻前,单膝屈下,拱手到“王上还有什么吩咐?”

 

蹇宾朝他招招手,“你过来,到我身边来。“他顺从地起身靠近。

 

蹇宾直起腰,含着酒气,声音不像之前那么含糊,清醒了些许,仰头问齐之侃道:“本王知道小齐不爱金银珍馐,赐你这些也只是场面上做给众人看的赏,小齐可有什么想要的,现在私底下跟本王说,只要本王能给的,都给你。”

 

这话说得毫无原则可言,听上去实在不合规矩,说着说着又站起身,面对着齐之侃靠的很近,晃晃悠悠的。周围无人,气氛因为最后那三个字,无端变得多了几分暧昧。

 

齐之侃又低下了头,眼神压抑,语气无措,”为王上效力,是末将本职,之前已经封赏厚禄高官,更无需再多什么赏赐。“

 

此次与天枢一战,是齐之侃第一次领兵打仗,蹇宾多日忧思,担心前线战况不说,心里还念着他的小齐有没有受伤,有没有遇到险情,食难下咽。每每想到临行前他为齐之侃宽衣穿盔甲时,齐之侃那深情款款的眼神,心里就被汹涌而出的甜蜜填满,有什么像是要冲破禁锢一般叫嚣着出来。

 

多年压抑的感情,混杂着思念,想趁这次醉酒壮胆的机会,化为一夜春宵。


 和谐了请戳这里


自己这辈子的姻缘圆满了,陷入昏睡之前的蹇宾如是想。